看某些所谓资深记者的文章,现在写的东西,和五年前写的,不论在思路还是文字上,都没见明显提升。分析的东西,以及阐述的所谓媒体”普世价值”,比起刚入行的应届毕业生,也不见得高明到哪里去。
我立马震精了。五年、十年之后,我会不会也和他一样?!杯具啦!
于是乎,我决定,抽自己三鞭子。
看某些所谓资深记者的文章,现在写的东西,和五年前写的,不论在思路还是文字上,都没见明显提升。分析的东西,以及阐述的所谓媒体”普世价值”,比起刚入行的应届毕业生,也不见得高明到哪里去。
我立马震精了。五年、十年之后,我会不会也和他一样?!杯具啦!
于是乎,我决定,抽自己三鞭子。
Twitter这个破玩意,确实改变了不少人。比如说老夫,以前吧,总能对月吟诗,依马千言,才情风骚得不得了。自从用了Twitter围脖以后,这个思不透,文不雅,写博客都没劲了。
所以啊,当我把博客主机从天朝搬走,重开以后,打算写个博客,洋洋洒洒来几千字,整个评论员文章啥的,但手指头在键盘上敲半天,也就出来两个字:杂碎。
说个事。国庆怎么过的。
放假回来,总被人问,嘿,国庆去哪里风流了?你才风流呢,你全家都风流。但不论是不是客套,终归人家还是关心你的嘛。所以,也有必要来这里罗嗦一下。
好吧,我承认,这就是标题党,骗你丫进来的。
人生何处无SB,有容奶大。说得文雅一点,这是一个缺乏智者的时代,但绝对不是一个缺乏SB的时代。
你知道的,我最恨三种人:一是拿钱不干活的,二是拿钱不干活也罢了他还要瞎鸡巴折腾的,三是拿钱不干活自个瞎鸡巴折腾也便罢了还不允许别人说句公道话蹬鼻子上脸的。
所以啊,现在心肌梗塞死得多,全都是给这样的人累的。
但又能怎样呢?因为操蛋的XXX纪念堂一样还是那么的拥挤,操蛋的事情一样还是会发生,操蛋的人民一样还是尔虞我诈,操蛋的生活还是得继续。
你看吧,开复都走了,真操蛋。带领着那帮年轻工程师–让Google从精英们的输入框走近大众的浏览器–谷歌中国的精神领袖离开啦。有八卦报道说,昨天上午有人在谷歌大楼中抱头痛哭,我相信这是真的,也情愿相信。因为,同样的经历,我也或多或少的经历过。
开复带给他们的荣耀和成就,绝对不是每月工资卡中递增的数字,更不是谷歌财报中来自中国区域收入的增长。更多的,可以肯定的是,他们一起推出雪灾交通图、谷歌输入法的激动,也是他们一起遭遇”谷歌涉黄”非难时并肩战斗的温暖,还是一个初出校园青涩少年成长为优秀工程师时的感激。有价值、共患难、成长,这几个关键词,才是让他们哭的理由。
其实分析这些是很无聊的事情,我写下这一堆文字也纯属是自娱自乐罢了,按照某些人对我的说法,也就是装下SB文青SB愤青显摆一下自我炒作一下而已,让大家知道我帅某人还活着,虽然已经几个月没更新博客了。我也知道,观众朋友们是不会在乎的,我也就自作多情罢了。哈哈。
帅某人,你老婆喊你回家吃饭啦!
老子才不回去呢,你当老子是SB啊?回去就挨整,不光洗碗还要拖地,我容易嘛我。
哈哈,假的。你又被忽悠啦。
月黑风高。电信山庄。
靠窗的桌子,有人,两个男人。手心紧握,隐隐已攥出了汗津。
一阵凉风,吹得窗框吱呀作响。
“小D被轮奸了。”
“是。”
“对方来了多少人。”
“上亿,还反复的上。”
“什么来头?”
“暴风门的人。”
“小D呢?”
“已经瘫痪了。”
沉默,又是可怕的沉默。 但是杀气,冲天的杀气,却在弥漫着……
毛家酒楼。大风呼啸,店旗在风中呼拉拉地响。
临窗坐着一位黑衣男子,大口的嚼着红烧肉,旁边摆放着一壶上好的女儿红。
一枚三尺长剑横放在桌子上,剑鞘墨黑,上面赫然刻着两个字,暴风。
“蹬蹬~蹬蹬~蹬蹬~”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三个人走上楼来,随即在一张桌子前坐下。
坐在主位的是一个瘦小男子,太阳穴向外突出,目光炯炯,手掌关节粗壮,一看就知是个内力深厚的高手。旁边男子身高五尺,头发零乱,背微驼,眸子中满带杀气。另一位女子,水葱般的手指掠了掠长发,露出玉颈、香肩和一抹酥胸,眼中掠过一丝杀气,但很快又平复了。
黑衣男子瞟见三人,脸色大变。
毛家酒楼突然鸦鹊无声,三人一跃而起,直逼黑衣男子而去。
黑衣男子也非等闲之辈,轻轻一跃,化解开来!
“大路朝天,各走各的路,三位何苦要死死相逼?”
“整肃江湖!”
说话间,高个男子剑锋逆转,一招”头条扩展”刺向黑衣男子面门。冷艳女子跳出来,一招”要闻开花”,手里的梨花针悉数飞出,直奔黑衣男子全身穴道。
黑衣男子大喝一声,剑光一闪,使出独门绝技”流氓软件”,护住面门,挡住梨花针。
这时候,瘦小男子瞧出黑衣男子破绽,随即以一招”古丰头条”直逼黑衣男子下盘,剑尖指向他的后门。这一招他几年前在棠德花园练就,已试过三年零九天,完全有把握没有任何人可以抵挡得了。
静,死一般的寂静。
四人相对而立,面无表情。
“你–为何–偏偏要–爆–爆我的菊花。”
这并不羞耻,但他先显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鲜血从黑衣男子口中喷出,三人均往后退了一步。
在倒下的那一刻,他口里还一直念着”菊花……菊花……”
江湖从此再无暴风门。
和Jerry一起去参加”多背一公斤“有关”爱心贺卡”项目的交流会。
安猪在演讲中讲到1KG对于”社会企业”NGO模式的探索,而Angle则更多的提到”参与的民主”。社会企业,是NGO在中国现行政策环境中,自我造血维持事业发展;参与的民主,就是给予志愿者充分的信任,产生大众的智慧。
安猪说:
这是我的生命。它不是为了获得自由而必须进行的艰辛劳作,它就是自由本身。
信仰比爱心更重要。
很有幸认识安猪和Angle,同样也很有幸通过这个活动认识”壹基金”和”南都基金会”的朋友。
———–换地方的分割线————–
晚上被几个北京的大学同学约到西单吃海底捞,长了点见识。员工能如此快乐的工作,顾客能享受如此牛逼的服务,说白了,就是店老板把店伙计当人看,充分的授权。
嘲笑野猪,你在中欧国际工商学院做那些狗屁case,还不如研究研究海底捞。
———-再换地方的分割线————–
从西单回家赶地铁,换乘一次要走那么长的路,你大爷的,设计师脑袋被门夹了啊。出五道口地铁站打车……
在北京的每一天,我都被一些情绪所包围着,我的思想感情的潮水,在放纵奔流着。它使我想把一切东西,都告诉给我远方的朋友们。但我最急于告诉你们的,是我思想感情的一段重要经历,这就是,我越来越深刻地感觉到伟大祖国首都的交通就是一坨屎!
睡了。
花花看了电影《朗读者》以后,从卓越买回一本原著。今天下午,我以学生时代的阅读速度,一口气读完。
书最后作者的提问:《朗读者》的核心主题,两代人之间的爱与背叛,中国读者的经历中有类似的吗?
有,当然有。
前几日和老鹰一起在10楼吃饭时聊到”悲哀的中国人”。她曾就自己见过的大多数中国人和意大利人不同的价值体系和生活方式进行比较。”我们这一代,是最悲惨的一代。”老鹰说。
我们是文革的后代,我们的父母处在文化大革命风口浪尖的时候,正是他们价值观确立的青少年时代。虚伪、欺骗、冷漠……这样奇怪的岁月,作用在我们的父辈的灵魂里,直接影响到的却是我们这一代。
我们这一代,执著于物质追求,精神生活被冷落被轻视。我们是没有信仰的一代,紧接着的是脑残的一代。
“哥,我4月30号结婚,回来不?”
大概半个多月前,我鬼使神差地打开已经多久没登陆过的QQ,收到XX给我的留言。
一周前,张狗狗同学告诉我,在我去香港休假中的某一天,李鑫同志曾兴奋异常地打电话给她,接通就说:”特大新闻!帅科她女朋友怀孕了!”张狗狗晃了晃头,镇定片刻,反问李大总监:”消息源?”李鑫同志奸笑一声,说:”你坐他旁边,难道没看见他办公桌下面新买的一箱书吗?安胎、育儿、保健、家务、理财、励志的二十多本。”
张狗狗亢奋的心情犹如偷情到关键时刻被破门而入的我人民警察同志缉拿般的一泻千里:”他前女友要结婚了,帅总送她的。”
在短暂的的交流意见以后,两位同学就我是否将该消息传达给我女朋友花花同学达成一致意见–我应该没有隐瞒。原因在于,这个消息对于花花来说,是利好。
没错,XX是我的初恋女友,现在的正式身份是我干妈她女儿,也就是传说中的干妹妹。
我和她的故事得追溯到千禧年左右。高中时假借各种名目偷偷摸摸–也可以说是名目张胆的恋爱两年,上大学后分隔两地吵吵闹闹的过了两年多,分手后又相互纠结了一两年,再后来我恋爱了,然后到现在,她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结婚了。
我们还在一起时的最后一段时间,她妈妈可能觉得遇到眉清目秀口齿伶俐天资不凡的我甚是难得,就和我约定,要是我将来和XX分手后,她就收我做干儿子。老人家真是神勇无比啊,约定后的第二年春节,我和XX就分手了。
包括花花在内的很多人都曾问我这样一个问题,你们在一起那么久,因为什么分手的?我一概统称为”性格不合”。到底怎么个性格不合?那我就只有举例子了。
我们甚至会因为是否欣赏电影中某个演员的演技或者是对意识形态的不同理解–我先汗一个,山上的同学别着急–由争论上升到争吵再到冷战一个星期,我们都太好强,都不曾想到为对方让一步。于是,在有段时间里,一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这样彪悍的事情就有幸在我们之间上演。
我也曾在寒风凛冽冬天的夜晚,打着摆子站在宿舍阳台上给她打电话吵架–准确的说,也不叫吵,是打通电话以后就沉默。长途电话一分钟就是好几毛呢,我们一沉默就是几十分钟,就在那里听对方喘气和敲牙齿。沉默果然是金。
现在回忆起这些事,有戏谑的成分,但更多的是一份真实。在这些看似荒谬或者说不成熟的事件背后,对她,我更多的有一份亏欠,以及感谢。
我觉得不论在人生中的任何时候,你没能让当时爱你在乎你的人感觉到幸福和快乐,而是苦恼和伤心,这是亏欠。
而感谢,则可以用我和她曾有的一次谈话来解释。
我曾对她说,现在我们两个人之间所有的争吵和摩擦,都是在锻炼,目的就是为了努力为对方未来的伴侣提供一个”合格”的老公(老婆)。在离开后的日子里,曾经大男子主义的我,更多的理解到了应该如何的宽容、如何的信任、如何的相互支持,也慢慢的趋于”合格”。那些看似不堪回首的事情,在现在看来,成了我们感谢的源头。
我相信,她也一样吧。
贾樟柯,请再一次接受我最诚挚的敬意。感谢你对中国现实永远不停的思考与观察,以及为我们这些卑微的普通人所拍的电影。
即使是静态的平视和最清淡如水的讲述,观者都无法保持平静。连续两天,我都被这种讲述的力量所击倒。
除了看《二十四城记》以外,是在周五晚上许喆的婚礼上。相识、相恋到结婚的过程,VCR以两人各自讲述的方式展现出来。当听到她老公说”她放下了一切,义无反顾的来到我身边”时,我眼睛里已饱含泪水。
缘于感同深受,更缘于讲述所带来的真诚与真实。当回望逝去的点滴,即使是再不经意的人生琐碎,都能在内心深处留下深深的划痕和烙印。
成都,仅你消逝的一面,已经足以让我荣耀一生。
–万夏
一如《三峡好人》。《二十四城记》里,贾樟柯依然用镜头记录了一段为了忘却的真实历史。用琐碎的小人物的生存状态和生活轨迹,串联出整个时代的悲悯情怀。
只不过,这一次,他突破了以往电影的叙事手法,以”伪纪录片”的形式,用五段真实采访和四段虚构的情节,去揭开尘封于时间里的青春、信仰和热情。
作为受到三峡工程影响的重庆人,我所生活了十八年的小县城云阳,已经长眠于江底。
记得是2007年在成都看完《三峡好人》。走出电影院,我对花花说,我很难表达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情绪。而看完《二十四城记》,这种情绪却清晰起来,那就是个人命运和时代背景冲撞所产生的宿命感。而且,残酷的是,片中的人却都还受困于当下,不得救赎。
因为变迁给吕丽萍饰演的郝大丽,以及侯丽君这两个人物所带来的骨肉分离;陈冲饰演的”标准件”小花孑然一身的落寞,都强烈的把我拉回到现实–云阳县城里面那些因为三峡工程所带来的悲欢离合。其实,在和谐的现在,放在一个大时代背景之下,个人的命运总会显得那么的渺小,那么的微不足道。他们是红色年代420厂的工人,也是三峡库区的老百姓,甚至也包括即将搬迁去北京的我们。
在《二十四城记》里,《歌唱祖国》,《妹妹找哥泪花流》、《外面的世界很精彩》这些具有时代里程碑意义的歌曲,总能刺痛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当歌声响起,那些年代的记忆轰然来袭。
云阳城的傍晚,对岸的张飞庙总会放出一曲三国演义的主题曲《滚滚长江东逝水》。2002年的一天,我从学校请假回到家中,家中没开灯,我发现外婆站在靠江边的阳台上,凝望着漆黑的长江。《滚滚长江东逝水》的音乐夹杂着轮船汽笛声,婉转而忧伤。我泪流满面,敲敲关上门。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还是这首曲子,伴随着拆迁工人,让这座城市,夷为平地。
今年春节,我和几个朋友又回云阳老城去看了看。这个曾经生活十几万人的城市,如今只剩下城市高处不足一平方公里的地方,那依然是我熟悉的楼房和青石板路铺成的小巷。而那个地方,曾经有个听上去很新的名字,新城门。准备上车离开时,我看到一个疯子站在旁边的台阶上,面朝长江,喃喃自语。
《二十四城记》中,长镜头,废弃的厂房,讲述者对着镜头的凝望,以及取下”成发集团”四个字的细节,庄重惋惜如葬礼。昔日繁华成荒芜,新的繁华正在兴建。记忆已成为废墟,人们需要的是自我救赎。
二十四城芙蓉花,锦官自昔称繁华。
张江。上海浦东新区的张江镇,因张江高科技园区而闻名。这里集中了大量软件、半导体和医药研发企业,每天有超过6万名年轻人在这里上下班,男人,占了绝大多数。
他们大多数拥有理工科硕士及以上学历,才华横溢,低调朴实,有着不错的薪水,却没有太多的时间来消遣,每天延续着学校里两点一线的生活。他们,就是”张江男”。
是现代产业的奴隶,还是追寻梦想的开拓者?在灯光迷离的上海城,埋藏在一张张年轻的脸背后,是怎样的喜怒哀乐,又过着怎样的生活?
为了近距离接触张江男,我决定赶在早高峰的时候去坐地铁2号线。
早上8点10分,我在人民广场站被地铁工作人员硬塞进车厢时,脑子里飞快蹦出两个字–春运。前胸帖后背,我被挤得喘不过气。试图换换身位,不小心踩到一个男孩的脚,蹭到一个靓女的胸,两人神情淡定,没丝毫反应,似乎对此司空见惯,听到我说”对不起”也仅微微点头。
我的周围,遍是张江男,他们很容易被认出。背双肩笔记本电脑包,眼睛有点肿,穿不知品牌的T-SHIRT和牛仔裤,戴眼镜,头顶永远有一撮头发翘着,耳朵上插着MP3,手里拿着报纸或PSP。当地铁开到张江站时,车上剩下的大多数是有以上特征的张江男。
大部分张江男并不住在张江,而是分布在市区各地,他们或多或少想跟这个繁华的都市保持一点联系。每天清晨,在张江一家药厂做研发的梁骏(化名)和浩浩荡荡的几万人一起,乘坐地铁2号线跨过黄浦江,到达张江高科站,然后换公共汽车到公司。他说,早上7至9点的地铁2号线,被好事者称为”张江专列”。
张江高科技园区地广人稀,缺乏应有的生活气息和配套服务,颇为荒凉。仅有的几个住宅小区,也由于入住率过低,周边尚未形成有规模的商贸环境。每天上下班时间,中兴通讯有80辆员工车往返于市区和张江。中兴通讯上海研发中心行政主任陈苏民说,”张江的房价虽然比起市区来价格偏低,但是性价比太低了。我们的员工,大多数都住在浦西。”梁骏虽工作在张江,但是他并不打算在这里买房子,因为”张江没人气”。这里一切的存在,好像都只关乎工作,和生活无关。
中午12点左右,张江高科地铁站周边的”圆环传奇”开始热闹起来,挂着各式胸牌的张江男女汇聚于此。这个被张江人戏称为”圆环套圆环”的美食广场,成为张江最具人气的商贸区。据说这里一份普通的葱香回锅肉饭至少要18元,比风景区还要贵。
肯在张江工作的,十有八九不是上海人。梁骏说,喜欢”轧闹猛”的上海人连浦东都还未能全盘接受,更别提张江这样荒凉的地方了。和美国硅谷的亚裔人士难以融入美国人的圈子一样,外地人也很难在张江体会真正的上海。
和张铂(化名)约好晚上7点一起吃晚饭,但见到他的时候已是晚上9点。见面后他不断给我道歉,说今天有个紧急事情,不得不加班。硕士毕业后他就来到张江,在一家软件企业做工程师。”我们这个行业,其实是劳动密集型产业,那一行行的代码全是人敲出来的啊,我们只不过是高科技民工而已。”张铂说完,点了一支烟,狠狠抽了两口,疲惫写在他年轻的脸上。除了必须完成日常的工作外,他和他的同事们还要加强学习,不断将知识换代更新,否则某一天就会被淘汰。”今年本科毕业生有四百多万,未来几年研究生也将越来越多。他们更有激情,也更廉价。越来越多的年轻人会扑向上海,扑向张江,我们终将被替代。”张铂有点悲观。
于是,张铂将周末时间利用起来去充电学习,个人生活也只好无奈的被缩减成两点一线的枯燥重复状态。来上海两年了,父母前不久从湖北老家来上海看望他,他也只是带二老去外滩逛了逛。他说,对上海,实在是不熟悉。
张铂说,虽然月收入过万,但在上海人眼中,他仍然是个十足的”乡下人”,他所了解的名牌,仅限于美特斯邦威和班尼路几个牌子。上海的繁华和奢靡,与他绝缘。张铂并不喜欢张江男这个称谓,”把我们当动物一样看,感觉是歧视”。当我和他讨论归属感的问题,他反问我,我们这一代人能有归属感么?一时语塞。
经历过1次学生时代的爱情,参加过2次各种名目的集体相亲,至少被老妈安排赴过3次以上的传统相亲……这似乎成为张江男标准版的”恋爱史”。张铂也一样,本科时的女朋友已嫁给他人做上了富太太,而自己几次相亲却未任何收获。”不善交际,没心思交际,也不想交际。”他这样描述自己现在的状态。
一夜情,在某段时间成为他私人生活的一部分。和大部分发生在酒吧等夜店的一夜情不同,他们一般通过一个本地的论坛认识。张铂甚至希望能通过论坛认识一名”南西女”,但这个想法,却很天真。南西女,同样是上海极有代表性的一个群体。他们出入南京西路周边的高档写字楼,有不错的学历,体面的工作,穿Prada的大衣,挎LV的包,出入高档会所或者是夜店。妆容精细,骄傲而矜持。显然,他们是这个时代格格不如的两类人。
张铂有一个梦想,就是赚一笔钱,做一个好项目,自己创业。”我还是会留在张江,爱恨交织吧。”
当一个归纳概括某个群体的名词出现时,实际上是抹杀了其中个体的存在价值。淹没在地铁汹涌人流中的张江男,他们每一个个体,也真的只是平凡的个体,有着平凡的快乐和苦恼、荣耀与算计,哪怕他是个张江男。
Recent Commen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