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花被爆,暴风喷血

杂七杂八

月黑风高。电信山庄。

靠窗的桌子,有人,两个男人。手心紧握,隐隐已攥出了汗津。

一阵凉风,吹得窗框吱呀作响。

“小D被轮奸了。”

“是。”

“对方来了多少人。”

“上亿,还反复的上。”

“什么来头?”

“暴风门的人。”

“小D呢?”

“已经瘫痪了。”

沉默,又是可怕的沉默。 但是杀气,冲天的杀气,却在弥漫着……

 

毛家酒楼。大风呼啸,店旗在风中呼拉拉地响。

临窗坐着一位黑衣男子,大口的嚼着红烧肉,旁边摆放着一壶上好的女儿红。

一枚三尺长剑横放在桌子上,剑鞘墨黑,上面赫然刻着两个字,暴风。

“蹬蹬~蹬蹬~蹬蹬~”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三个人走上楼来,随即在一张桌子前坐下。

坐在主位的是一个瘦小男子,太阳穴向外突出,目光炯炯,手掌关节粗壮,一看就知是个内力深厚的高手。旁边男子身高五尺,头发零乱,背微驼,眸子中满带杀气。另一位女子,水葱般的手指掠了掠长发,露出玉颈、香肩和一抹酥胸,眼中掠过一丝杀气,但很快又平复了。

黑衣男子瞟见三人,脸色大变。

毛家酒楼突然鸦鹊无声,三人一跃而起,直逼黑衣男子而去。

黑衣男子也非等闲之辈,轻轻一跃,化解开来!

“大路朝天,各走各的路,三位何苦要死死相逼?”

“整肃江湖!”

说话间,高个男子剑锋逆转,一招“头条扩展”刺向黑衣男子面门。冷艳女子跳出来,一招“要闻开花”,手里的梨花针悉数飞出,直奔黑衣男子全身穴道。

黑衣男子大喝一声,剑光一闪,使出独门绝技“流氓软件”,护住面门,挡住梨花针。

这时候,瘦小男子瞧出黑衣男子破绽,随即以一招“古丰头条”直逼黑衣男子下盘,剑尖指向他的后门。这一招他几年前在棠德花园练就,已试过三年零九天,完全有把握没有任何人可以抵挡得了。

 

静,死一般的寂静。

四人相对而立,面无表情。

“你——为何——偏偏要——爆——爆我的菊花。”

这并不羞耻,但他先显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鲜血从黑衣男子口中喷出,三人均往后退了一步。

在倒下的那一刻,他口里还一直念着“菊花……菊花……”

 

江湖从此再无暴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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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结构,无逻辑

边走边喷

和Jerry一起去参加“多背一公斤”有关“爱心贺卡”项目的交流会。

安猪在演讲中讲到1KG对于“社会企业”NGO模式的探索,而Angle则更多的提到“参与的民主”。社会企业,是NGO在中国现行政策环境中,自我造血维持事业发展;参与的民主,就是给予志愿者充分的信任,产生大众的智慧。

安猪说:

这是我的生命。它不是为了获得自由而必须进行的艰辛劳作,它就是自由本身。

信仰比爱心更重要。

很有幸认识安猪和Angle,同样也很有幸通过这个活动认识“壹基金”和“南都基金会”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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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被几个北京的大学同学约到西单吃海底捞,长了点见识。员工能如此快乐的工作,顾客能享受如此牛逼的服务,说白了,就是店老板把店伙计当人看,充分的授权。

嘲笑野猪,你在中欧国际工商学院做那些狗屁case,还不如研究研究海底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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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西单回家赶地铁,换乘一次要走那么长的路,你大爷的,设计师脑袋被门夹了啊。出五道口地铁站打车……

在北京的每一天,我都被一些情绪所包围着,我的思想感情的潮水,在放纵奔流着。它使我想把一切东西,都告诉给我远方的朋友们。但我最急于告诉你们的,是我思想感情的一段重要经历,这就是,我越来越深刻地感觉到伟大祖国首都的交通就是一坨屎!

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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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2

杂七杂八, 百转愁肠

偶然间查到在colgate工作时的Working Schedule和Expense Report,2007年5.12当天,我在绵阳。

而14:28分,我应该是躺在安县罗浮山下的温泉中吧……

那位淳朴的小巴司机,那位为我引路的热心大姐,那些陌生的擦肩而过的兄弟姐妹。

在2008年的同一刻,希望你们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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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客无数啊

杂七杂八

和马员外熟络起来,是2008年的新员工拓展训练上,我和他是一组。“一颗红心,两手准备”,丫看上去就一傻小子。

看了员外这篇文章,直接可以定义他为网站部第一闷骚。丫很有写小说的天分,写得比年收入10W的青年好很多嘛。

在五四这一天转载一下,以纪念马员外同学在网易度过的这几百天青春年华。

一个首页编辑的色稿记忆

 “回望昨天剧场深不见底,还是有几幕曾好好发挥”——以此纪念我的8条10w,导入630w,uv690w

文/马员外 

那天早晨上班,我去得不早也不晚,心里很怕3g的朋友笑话我最后一班了还这么准时,况且他们说过要围观最后一天的色稿,可是我担心连一条猥亵也没有。我想就别上班了,到野外去玩玩吧。

 天气那么淫荡,那么阴霾!

汽车在马路边宛转地唱歌;中山大道两边的光秃秃,还在努力忘掉昨日种过的花草树木跟靠在树上边扣鼻屎边等车的辣妹。这些景象,比色稿有趣多了;可是我还能管住自己,急忙向公司跑去。

我走过公交站的时候,看见许多人站在报刊栏前边。最近两年来,我们的一切坏消息都是从那里传出来的,我不少头条都是在那抄的:奥运啦,亚运啦,上头的各种命令啦——我也不停步,只在心里思量:“老子再也不看你们怎么搞了,老子今天爱上什么就上什么。”

健康早餐的小mm带着他的豆浆面包也挤在那里看报纸,她看见我在马路边跑过,就向我喊:“用不着那么快呀,你反正是来得及赶到公司的!”

我想她在拿我开玩笑,就很严肃地告诉她,今天我最后一次改首页了,还有几百万网友在等着我的完美谢幕,mm说那你有带钱吧,你运气真好,今天有新产品绿茶蛋糕很好吃,就是贵了一块钱,但绝对物超所值。

买了早餐上气不接下气地赶到公司。

平常日子,这个时间段,部门有4个人上班,熬过一个通宵的人们为了表示自己没偷懒,拼命在那砸键盘,就是在街上也能听到。不多久同事们就会陆陆续续地赶来,开电脑啦,关电脑啦,大家怕吵捂着耳朵大声吃早餐啦……还有搞卫生的阿姨老师拿着大拖把在桌子上紧敲着,“脚抬一下,抬高点……”

  我从电梯口出来,抹黑摸到座位上,模模糊糊看见阿丰跟国际组一个新人在自己的座位上,此外还有几匹散落各处的草泥马。我问阿丰“停电啊?”,阿丰说对,我便开了几个走廊射灯, 一纵身跨过椅子就坐下。我的心稍微平静了一点儿,我才注意到,阿丰今天穿上了他那件挺漂亮的T恤。这件T恤,他只在领导来视察或者发奖金的日子才穿戴。他的显示器上烟雾缭绕,估计昨晚哭了一个通宵。

最使我吃惊的,后边几排一向空着的座位上坐着好些人,他们也跟我们一样肃静。其中有长得像老头儿的年轻人,顶着他那顶三角帽般的发型,有扫大厅的,扫厕所的,还有些旁的人。个个用余光瞟我们,看得我很忧愁到肝肠寸断。心想,md又不是给你爹送终。

我看见这些情形,有些诧异,跑去阿丰座位上又柔和又严肃地对阿丰说:“阿丰,这是我最后一次改首页了。北平已经来了命令,首页组没有了社会组也没有了,广州科韵路这边只能盯滚动了。新同事明天就到。今天是你我最后一次上班,我希望你昨晚找了很多很多很品质的色稿。”

阿丰听了这几句话,心里万分难过。啊,那些坏家伙,他们贴在群里布告牌上的,原来就是这么一回事!顺便问了句,那中午我们还能在食堂吃最后一顿吗?  

我最后一次改首页!

我几乎还不会做滚动专题呢!可去他妈的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我再也不能上色稿了!难道这样就算了吗?我从前没好好努力,上通宵班天天吃沙县,下班还跟桃花去到员村游泳……想起这些,我多么懊悔!我还有那么多的色稿没有上,这些强奸啊,古墓啦,怪鱼啊,ufo啊,情人节日牛啊老丈人日女婿啊,刚才我还觉得那么模糊,闭上眼睛所有的细节却又历历在目,都好像是我的老朋友,舍不得跟它们分手了。还有wgb的同志。我就要离开了新闻中心了,想起这些年,我在嘴里心里用各个部位日了他们直系女亲属那么多次,却都没见过他们长啥样!我都忍不住忘了他的bt指示,忘了我撤下的色稿。

可怜的阿丰!

他穿上那套漂亮的T恤,原来是为了纪念这最后一班!现在我明白了,汽车娱乐的帅哥以及扫地扫厕所的阿姨们为什么来坐在后面。这好像告诉我,他们恨死我们这几年抢了他们那么多稿,丢了那么多垃圾,当然也看看过半个月他们自己的凄惨。他们像是用这种方式来为我们这些烈士送行,感谢这些年轻人将大好青春就埋在这层楼里,阴魂不散,来表示对就要失去的国土的敬意。

阿丰正想着要中午在公司吃最后一顿的时候,忽然听见我的叹息声。哎,色稿太少了。天啊,他想,如果我能把找到10条品质的色稿,从头到尾处理好,相关精确,提示清楚,又没有一点儿错误,那么任何代价我都愿意拿出来的。可是666几条他都没加核心提示,只好坐在那里摇摇晃晃,心里挺难受,头也不敢抬起来。

我语重心长地对阿丰说:“我也不责备你,阿丰,你自己一定够难受的了这就是了。大家天天都这么想:‘算了吧,时间有的是,明天再上也不迟。现在看看我们的结果吧。唉,总要把工作拖到明天,这正是我们最大的不幸。现在那些家伙就有理由对我们说了:‘怎么?你们还自己说是黄易呢,你们连自己的色稿都找不到!…不过,可怜的阿丰,也并不是你一个人的过错,我们大家都有许多地方应该责备自己呢。”

“领导对我们的工作不够关心。他们为了多赚一点声誉,宁可叫你们丢下色稿上些无趣的口水稿。精英们呢,难道没有应该责备自己的地方吗?有种让丫们自己来更新一天,老子就算一个人也要围观得他们无地自容……”

接着,我从这一件事谈到那一件事,谈到色稿上来了。我说,色稿是世界上最美的语言——最明白,最精确;又说,我们必须把它记在心里,永远别忘了它,亡了国当了奴隶的人民,只要牢牢记住他们的语言,就好像拿着一把打开监狱大门的钥匙。说到这里,我又上了条“av女优来华演出”。真奇怪,今天的色稿点击忽高忽低。可我这可怜的人好像恨不得把自己看过的色稿在我离开之前全部放上去,一下子塞满网友的脑子。

色稿上完了,我又上了条怪鱼。想起前几天,西瓜先生发给我们新的相框,帖上都是美丽的圆体字。这相框摆在我家书柜顶上,上面的脸就好像许多色稿标题在飘扬。残留广州的同事个个那么专心,公司里那么安静!只听见手指在键盘上啪啪地响。有时候一些蚊子飞进来,但是谁都不注意,连最新的实习生也不分心,他们正在专心画“杠子”,好像那也算是色稿。楼下广场山寨歌曲“咕咕咕咕”地低声叫着,我心里想:“以后不会所有的色稿也带儿化音吧!”

我每次抬起头来,总看见阿丰坐在椅子里,一动也不动,瞪着眼看周围的东西,好像要把这办公室里的东西都装在眼睛里带走似的。只要想想:四年来,他一直在这里,窗外是别人的小院子,面前是他的组员;用了多年的桌子和椅子,擦光了,磨损了;院子里的不知道啥树长高了。

可怜的人啊,现在要他跟这一切分手,叫他怎么不伤心呢?何况又看见他的哥哥在楼上走来走去还得继续在这家公司上班!——而他明天就要永远离开这个地方了。

可是他有足够的勇气把今天的班坚持到底。相关完了,他又换了两个小图。接着又在群里不着四六地讲了两个冷笑话。我们看到某些古怪的选稿,我们又想笑,又难过。啊!这最后一班,我真永远忘不了!

然公司电话响了。谁的山寨机也响了。窗外又传来保安的喊声——他们已经收操了。阿丰站起来,脸色惨白,我觉得他从来没有这么高大。

 “我的朋友们啊,”他说,“我——我——”

但是他哽住了,他说不下去了。

他转身朝着显示器,使出全身的力量,打了两个大字:

“色稿万岁!” 

然后他呆在那儿,头靠着墙壁,话也不说,只向我们做了一个手势:“下班了,——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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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代人之间的爱与背叛

杂七杂八

花花看了电影《朗读者》以后,从卓越买回一本原著。今天下午,我以学生时代的阅读速度,一口气读完。

书最后作者的提问:《朗读者》的核心主题,两代人之间的爱与背叛,中国读者的经历中有类似的吗? 

有,当然有。

前几日和老鹰一起在10楼吃饭时聊到“悲哀的中国人”。她曾就自己见过的大多数中国人和意大利人不同的价值体系和生活方式进行比较。“我们这一代,是最悲惨的一代。”老鹰说。

我们是文革的后代,我们的父母处在文化大革命风口浪尖的时候,正是他们价值观确立的青少年时代。虚伪、欺骗、冷漠……这样奇怪的岁月,作用在我们的父辈的灵魂里,直接影响到的却是我们这一代。

我们这一代,执著于物质追求,精神生活被冷落被轻视。我们是没有信仰的一代,紧接着的是脑残的一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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